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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六月十日是Maurice Sendak的生日,同時今年也是他的《野獸國》出版五十週年。除了大家熟悉的《野獸國》之外,桑達克還有許多傑出的創作,未完全被介紹給華文讀者。《胡桃鉗》就是他膾炙人口的繪本之一,他甚至還為舞台劇設計佈景和服裝。銘新的這篇介紹,帶領我們認識繪本以外的桑達克。)

1981年,太平洋西北芭蕾舞團 (Pacific Northwest Ballet, 簡稱PNB) 的編舞家斯托威 (Kent Stowell) 邀請桑達克為芭蕾舞劇胡桃鉗設計舞台布景和演員服裝。起初桑達克一點興趣都沒有,「who in the world needed another Nutcracker?」有誰還需要一齣胡桃鉗啊?況且,對桑達克來說,這個故事的情節發展全無意外,太理所當然了;況且,桑達克哪來的時間去弄180套服裝和2個完整樂章的偌大舞台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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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桑達克心意的是,斯托威從西雅圖來紐約邀請他:一起 「跳進未知裡 leap into the unknown」,忘掉所有現世的胡桃鉗,重新製造出一個足堪榮耀霍夫曼、柴可夫斯基和他們自己的胡桃鉗。一直還是小孩的桑達克,就是喜歡把平凡的男孩房變成野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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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要跳進未知的桑達克開始尋訪霍夫曼最原始的胡桃鉗,他認真的遍尋各種版本,用功讀著,驚訝的發現當時流傳的胡桃鉗,無論是書籍或劇本,都悖離原著許多。英文譯本遺漏了三樣最重要的東西:「… nervous energy, hard clarify of expression and narrative flow … 緊張的能量、清晰切實的表情和流暢的敘事 …」。桑達克認為柴可夫斯基似乎也發現這一點,所以在樂曲中加入了些孩子的驚呼、肚子發出的怪聲 … 等等雜音。桑達克深深折服於柴可夫斯基忠於原著的精神。深愛縱帆於虛無縹緲的桑達克,在他的許多作品中,其實都可以逆向尋得他的啟航地的。(請參見Gregory Maguire著《Making Mischief: A Maurice Sendak Appre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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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達克決意本諸霍夫曼原貌的精隨,並且凌越斯托威的新期望 (New Expectation),他一如既往的向人心本源去找。在PNB的這段紀錄片中,他說:「… sets and costumes, only if they mean something, those costumes can’t just be pretty, those sets can’t be pretty. Who cares about that, unless it implies about something else. It gets a signal to everybody sitting here that there’s something about this stage is strange and beautiful, not pretty, but beautiful …」對桑達克而言,他絕不諂世媚俗的畫出或做出「漂亮 pretty」的畫或東西。「美」必然是秉承自「真」,只有真實的面對心中真我,才有美可言。

無論我們是有幸到西雅圖一睹大師傾力製作的大型舞台布景和180套演員服飾;或是輕鬆坐著,手握一本平裝繪本,我們也要回歸心中真我,一年以後、又來去了幾個星期、又經過了一天,我們也能在遊歷野獸國後,穿越虛無縹緲之海,回到我們自己的房間,發現那一碗還是熱騰騰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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